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邢淖看着他跟卫籽聊得开心,冷不丁来句:“你话也很多,今天特别多。”
“我每天话都很多。”仲言默默伸出两根手指,在邢淖屁股上恶狠狠掐了两把。
陈一还在影壁前磨蹭,这次没有人催她,只有院长不停看着自己手腕。
仲言眼尖,看到院长手腕上空无一物,再仔细看看,上面是用圆珠笔画出来的手表。
这可真是个讲究NPC,没有条件创造条件也要上。
陈一提着笔,脑子里面空荡荡,逐渐浮现出自己平时说的话。
学习好有什么用,呆头呆脑跟个傻子一样,叫他呆头鹅还是夸他了。
你知道吧,就隔壁班那个,脸上粉比墙厚,粉都起褶子了。
笑死了,他家里肯定很穷,校服袖子都破着,也不订新的。
怎么会,怎么会一直,一直在回想自己当时说过的话。为什么会这样?
好像,所有事情都从脑子里出来,钻到自己右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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