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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份牌变了,仲言低头扯着自己白色校服短袖:“石楠,就是那个长卷发的女人,她抢走了。”
“你就那么痛快给了她?”仲言皱眉,神情有些不痛快:“没看出来,你还是挺知道怎么疼人的。幸好你手里只有这么一张,要是多有几张,这里面所有的女孩子不都能得到?”
“仲先生,您可真是心怀天下啊。”
这最后一句话怎么就有了咬牙切齿的意味,仲言再笨也能听得出邢淖是在讽刺他。
这邢淖一天说不了多少话,刚刚说这么多就是为了噎他,仲言自然是倍感荣幸,甚至想要当场掏出针线帮邢淖把嘴缝起来,以免漏风。
“我并不是送给她,而是在她来的时候,我想到了件事。”仲言开口解释。
邢淖瞥他:“什么事?”
仲言扯着校服,指着左胸处那串压在校徽底下的字——三十一周年校庆。
这行字在1001中里随处可见,无论是校服,作业本,笔记本还是操场上破败的横条,都能看到这行字。
“在这个世界里,每个班级都只有六十个,一个不多一个不少。而我们刚刚进来的时候系统就提示过,在过去的那些年里,每年都会死去一男一女两个学生。三十年,六十个学生,早就满了吧。”
仲言顿了顿:“如果是这样,那昨天晚上没有选择你们而是选择我也可以解释的通了。因为她从开始,选择的就不是你们,而是我们三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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