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仲言站在门口,做了个请的姿势:“邢奶奶,您先请,当心这门槛子绊着您的八寸金莲。”
邢淖顺手提起仲言后领子,把他提回去。
仲言被自己身上那件长袍一绊,翻滚着往趴在床上,被床上那些戏服簪子埋了整整一脸。
这……
仲言看着自己身上那件破破烂烂的长袍,眉眼一阵抽搐。
这世界会给人换衣服也就算了,怎么就能区别对待。李焱身上那件干净整齐,自己身上这件就跟要出去讨饭一样。仲言在自己身上胡乱摸索一会,这才发现自己兜里那几枚硬币变成了银元。
冷静下来,仲言坐到椅子上,打量这间屋子。
屋子很乱,衣服什么都是乱放在桌子跟床上,木质铜包边的首饰盒大开,里面没有了值钱的首饰,只是零零散散落着两根银簪子。
这里人走得匆忙,而且除了乱之外,并没有多少灰尘。
也就是说,这些人并没有走多久。
桌子上有油灯,仲言拿了根火柴点燃油灯四处观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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