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子书这才抬头，露出张清秀却苍白的脸，她手压在下唇上轻轻咳嗽两声，眉头皱起：“说了只来一个就可以，怎么来这么多？”

        “算了，来就来吧，都进来，别挤在门外让别人看见。”

        等所有人进入，赵子书将大门关闭，自己提着灯笼在前头走。李焱把牙齿咬到咯吱作响：“咱们……他……他这是……是个男的，还是女的？”

        “我是女的。”赵子书回头，面色在灯笼照耀下青青白白：“我是庆春园的班主，只是这个年头太乱，我们园子也少有开张。找你们来是因为我们园子里的阿清丢了，现在警察也不管事，所以只能让你们来帮着找。”

        “原本来这园子里看戏的至少有一半是冲着阿清来的，自从阿清失踪之后，这园子里来的人一天比一天少。”

        “我没时间跟你们耗，四天，能不能找到？”

        这次来的参与者里面夹着个暴脾气，他听着赵子书语气里面满是傲慢，忍不住开怼：“找找找，你连个线索都没有给我们，又让我们上哪里去给你找那个阿清？”

        赵子书迈着细碎步伐，飘飘忽忽走到低矮房间前：“有没有线索是我的事，但是能不能找到就是你们的事了。”

        “生还是死，也是你们的事。”

        说罢，赵子书扯着嗓子开始喊：“许妈妈，许妈妈，你年纪大了，耳朵里面是塞满了驴毛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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