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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个死局,无论怎样,都是死。
几朵红色花从半空中飘落出来,仲言随手接住,花瓣很轻易就被揉碎,红色花汁流出来,粘满手上。
花?
仲言忽然想起那天晚上,鱼池子里浮出来的人脸,额头上好像也是有这么朵花的痕迹。
就在额角上。
怪不得,怪不得阿清一直带着帽子,原来是怕看到自己额头。
仲言回头,身后没了人。
他看着藏在屋子里面的邢淖,又好气又好笑:“出来吧,在里面躲着做什么?我知道这些花是你扔过来的。”
邢淖出来,右手拿着手机无意间摆弄。这个破地方,连信号都没有,拿手机又有什么用?
“你为什么要帮我?”仲言抬头看着邢淖。
对,邢淖看起来很小,只看他外貌,会以为他只有十七八岁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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