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仲言在这庆春园里又闲逛了半天,除了不会说话的许妈妈一直坐在厨房里,别的并没有发现。
回去的时候,天已经有些黑了。邢淖不知道从哪里回来的,身上沾了满身水渍,坐在床上胡乱用毛巾擦着。
仲言坐到邢淖身边,从怀里掏出块年糕来递给他:“发现什么没有?”
邢淖接过年糕,又还给仲言:“那个赵子书不是赵子书。
这可不是废话?说了跟没说有什么两样?
仲言手里扒着年糕,却又听到仲言说:“这庆春园不是只有一个,在大街东头,还有个庆春园,是东园。”
仲言听到还有个园子,激动到两眼发光,当场拔腿就要去东园子里面看看,却被邢淖拉住,示意外面天已经黑了,不能再出去。
把床上东西全部清理干净,两个人重新躺在床上,跟两条死鱼一样直挺挺躺着,中间隔开了十公分距离。
躺着躺着开始犯困,仲言突然想到,规矩是两个人都要躺在床上,还要有肢体接触。
这肢体接触可就是个很微妙的东西,往小了说,那扯根头发丝也算肢体接触,往大了说……这可就不好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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