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淖把簪子放回柜子上：“它不晦气，你既然找到它，就要好好对他。”

        这句话稀奇古怪，仲言听不明白，也摸不到头脑。邢淖拿着毛巾擦头发，边擦边往里屋走，在看到里面满满当当一屋子的纸房子、纸人、和纸轿子的时候难免愣了神。

        其中有些纸人大约有一人多高，身上穿了嫣红翠绿旗袍，皮肤惨白，胸大屁股翘，两根眉毛浓墨笔直，脸上高高两坨嫣红，只是双眸没有点睛。

        仲言看邢淖对着自己还没有扎好的纸人发呆，只以为是吓到他了，手忙脚乱就要去关门。

        没想到邢淖微微皱眉上下打量许久，从嘴里吐出两个字：“真丑。”

        “你！”仲言气急：“你这个人，我这是定制款，人家说要给美女，你看看我给她扎的腰细腿长，可不就是个美女。”

        “你平时就靠做这些生活？”邢淖抵住仲言要关闭的门，仔细打量着里面那堆东西，为了与时俱进，仲言还糊着电视机空调洗衣机，各种各样家电都有。

        仲言道：“对，靠这个。老爷子留下来的，他在的时候我还会出去打工，没想到出去做什么什么不顺利，他走了后我索性就回来了。”

        “帮人修修东西，也会扎扎这些玩意。”

        “那你，交没交过女朋友？”邢淖问：“或者说，有没有结过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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