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辛爱拧了拧鼻梁:“这门好像跟咱们进去的时候不太一样,我记得咱们进去之前这一层都是防盗门,这种门二十年前我们工厂宿舍才是这种。”
邢淖从仲言手里拿了钥匙,他往前走了两步站在202门口,微微歪头:“这里?谁住?”
没有人说话,谁都不愿意住在女人隔壁,万一半夜那疯女人举着菜刀过来把他们做成一盘菜,那可就玩儿大发了。
等了一会,仲言伸手上前拿钥匙:“算了,算了,我住在这里吧。不过我一个人住习惯了。”
“很巧,我也是。”邢淖抢先一步将钥匙插进锁眼,顺手推开门:“我跟人睡习惯了,今晚咱们两个就睡一屋吧。”
仲言抬头,咬牙切齿:“你耳朵里面长了驴毛?”
三个男的,两人一间,也就多了夏时出来。夏时倒是没怎么在意,他从吃饭时起就一直沉默寡言,他默默从一串钥匙中拆走了那个编号为203的钥匙,佝偻着身子钻了进去,全程没有发出一句话。
卫叶在房门前拉着卫籽,卫籽安慰了她两句,卫叶这才肯进去。
仲言进门,摸了门把手之后手上总有种黏腻感。他在自己手上擦了擦,但那种黏腻感仿佛是生在了手上一样,他抬起手一看,手上是半干的血渣。
没有伤口,没有破损,血迹凭空而来。
仲言进了厕所,用凉水冲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