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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栋楼并不想他们死,甚至对他们的血很满意。
所有人都是这样,针扎出血孔之后又愈合,舔噬声从四面八方响起,最后传来一声饱嗝。
任务完成,已经是接近中午。仲言像是被吸干了精血,他长长打了两个哈欠,眼皮都困到睁不开,他来回看了两眼,确定这屋子里干干净净,他嘟囔道:“不行了,不行了,我真的好困,我要回去睡觉了。”
“我真的要回去睡觉……”
卫籽比他好不了哪里去,也是打着长长的哈欠,她反应比仲言快,发现自己不对劲就一路小跑着回到了房间。
邢淖扯着仲言:“你不是说还要出去找东西?”
仲言跌跌撞撞躺倒在床上,口齿之间含糊不清,邢淖把自己耳朵凑到他嘴边,想听听仲言说什么。
仲言:“那个那个夏时不对劲。”
“你已经说过了。”
仲言:“他在柜子里面藏东西了,他眼睛往柜子里面瞟了两次。”
"你真细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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