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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槽!”
仲言把刚刚塞进沙发缝隙的手抬起来,发现小拇指上被隔开了一道两厘米左右的口子,上面不断翻滚出血珠子。血珠子跟断了线一样滚落下来,仲言甩着手起身往厨房跑去。
血落在沙发地板以及厨房里面,等用水冲洗干净之后,仲言拿卫生纸包着伤口跑出来。
邢淖冷着一张脸坐在沙发上,夏时站在旁边欲言又止。仲言走到邢淖面前:“小兄弟,来,让一下,让我看看这里面到底是藏了什么东西。”
“这幸好是割到手,这要刚刚坐下割到那里,我这下半辈子岂不是要当太监?”
没有刀片,只有一张被塞在沙发缝隙中的照片。这张照片看上去有些年岁,背景微微有些泛黄,但是周边却是异常锋利,冷不丁划一下必然是流血。
仲言将照片翻过来,上面是一男一女。男人穿着老款肥大西装,扣眼里面别了朵花,女人穿着上世纪最流行的红色新娘装。
这是张结婚照。
女人就是出去买菜的女人,男人的脸不知道被谁扣走,只留下脖子以下的部分。仲言只能根据男人塌下去的肩膀推测出这是一个瘦削男人,还有些营养不良。
像是高挑的母鸡跟瘦弱的公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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