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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又小心翼翼的拉回阮笙的手,将白皙纤细的小手翻了过来。
入眼的是几道鲜红的月牙形血印,阮笙惊讶的挑了挑眉。
“这是什么时候弄得,我怎么不记得。”
阮笙小声呢喃着,好像是再说给自己听。
“离开厉家的期限延迟,什么时候手上的上都好了,再什么时候离开。”厉景琛边给阮笙上着药边说道。
“为什么呀?”阮笙一时激动,条件反射的站起了身。
她烫伤的左手都快好了,应该这两天就可以离开的,这怎么还要延迟呢。
因为阮笙的激动,药膏一下子被涂到了外面,在手心上拉出了一条长长的印记。
“坐下!”
厉景琛紧抿的薄唇轻启,说出来的却带着一股震慑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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