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向野耐心地又说了一遍。
姜淮虎口卡着板凳,有些r0U疼:“不了不了,小店薄利,如今不缺人。”
男人越过她削薄的肩,见店里只有一个收银的小妹,淡淡道:“做酒水生意的,得有一个唬得住场子的。”
姜淮心中疑惑,正yu摆手,凤凰古城虽然商业化严重了些,但她来了这些日子,倒从未见过酒后闹事之人。
话还没说出口,脸倒先疼了,方才领头捧场的大哥此刻厚掌一锤桌面,激动得满脸横r0U都在摇摆:“黑店!这是家黑店!”
“你家的花果糯米酒,怎么b别家贵上一倍多?!欺负我们外乡人不懂?宰客呢!”
姜淮黑下脸来,价格是她定的,想着头天开着,小菜附赠了一碟鱼皮花生和醋腌萝卜,也就稍稍提了些价。
她虽是急着补上吊脚楼被狠宰的亏损,不过一曲舞下来,人好歹也是出了力气不是,附赠的情绪价值怎么就不能算上商品价值了?
再说了,都是明码标价,你情我愿的事,好赖觉得有其他好去处,您再走就是了。
火气噌地冒上来,她也懒得解释,一指“不渡”的招牌,笑意盈盈:“您瞧好了,老娘不渡穷批。”
那大哥落下面子,一抹脸,气势汹汹就朝姜淮这边来,周围人没劝动,眼见这灵动秀丽的妹子对上壮硕猛汉,一时有些不敢再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