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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因意一听,忍住上去暴打他一顿的冲动,阴阳怪气道,“是呀,你老娘,哥哥嫂嫂,侄子侄女都落到只能吃这种东西的地步了。这是怪谁啊,还不是怪有些人,把家里的钱拿去参加什么诗会。”
一想到那个什么诗会,要交三两银子的会费,陈因意就气得吐血。要是她穿越得早点,这钱也不至于花出去!
三两银子,全家人能吃多久了,她能买多少猪下水,多少个铁锅,多少米面了。
陈因意气得牙根痒痒,看向李文云的眼神也充满了怒气。
不知道自己又怎么惹他娘生气的李文云,又想起了被打的恐惧,下意识打了个颤栗。
“老大,去把厨房里的米糠和盐,还有一点锅底灰拿出来,”陈因意扫了他一眼,“还不过来帮忙干活,真当自己是大少爷,等着我伺候你呢。”
李文云是真想硬气不干,但陈因意立马又说,“谁要是不干活,今晚别想吃我一粒米。”
想起上一次的事,李文云知道他娘现在是真的说到做到,只能捏着鼻子去帮忙。
李家是村里为数不多家里有水井的人家,这无论是洗衣做饭都十分方便。
井边,李文平用木盆把这一大桶的猪下水都倒了出来,李文云嫌弃地帮忙打着水。陈因意在一旁,指挥着李文平用盐巴、米糠还有草木灰把这些东西洗干净。
一盆盆带着脏东西的血水被倒出去,经过处理的猪下水是干净了不少,但整个院子都能闻到那股臭烘烘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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