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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问题像一盆冷水泼到了在场每一个人的头上,大半的人都再也忍不住,愤怒的痛骂或叹息。
祝郁锡闭着眼睛默默的听着,黎曦也不打断他们的发泄。剥夺一个倒霉蛋情绪发泄的机会挺残忍的。
另一个跟他一样表情一样颤抖语气的人附和到:“我们也要体谅普通人甚至是白教授的害怕,不能太怨恨他们,别逼的太紧了。”
祝郁锡抬起头望着天花板,一时想问问他的信仰,都被逼到绝境了还能替加害者考虑。
祝郁锡站起来走到那个人对面,那个人嘴唇一直在发抖,他在这场持续了半年之久的变故里吓得不知所措。
“别扯淡了,你觉得骂人是逼得太紧了吗?”祝郁锡问他。
祝郁锡总是会在一些时候情绪不稳定,黎曦本以为祝郁锡是个没有情绪也不在意任何事情,只管跟着黎松楠意思做事的人。
时间久了才发现,祝郁锡很在意这些人,不比黎松楠在意的少,他的淡漠只是长久养成的习惯,多少年情感无着落的结果。
“祝郁锡。”黎曦提醒他,“算了,别吵。”
“大家只是觉得这些事荒唐,你不觉得荒唐也没必要替白教授辩解,因为一旦这些荒唐得到改善,你也是既得利益者,你一言不发就能享受到别人高声呐喊的结果,所以你要么闭嘴,要么我们取得的成果不再覆盖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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