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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他正在张望一个小房子里的设备,后颈突然被男人拎住。
“你在偷看什么?”男人问他。
祝郁锡被抓包后瞬间红了脸,他并没有男人预想的那样紧张的结结巴巴支支吾吾,他只是红着脸,一言不发的直视男人。
好像再说:就是看了,证据确凿我不否认,随你便。
男人觉得他很有意思,什么都没说,让他快点回家去吧。
他以为这件事会被父亲知道,然后遭到批评,但这件事好像从来没发生过,父亲回来后也是一切如常。
三天后父亲找到了他,跟他说:“宕纽先生愿意培养他成为谏员,问他愿不愿意去给宕纽先生当助理,他可以白天上学,晚上住在宕纽先生家里。”
谏员和城卫一样,都可以在一号宫工作,都可以得到城主授予的勋章。
但是祝郁锡不愿意,他不愿意每天看见一个见过自己窘迫的人,更不愿意退而求其次。
他现在只想回避,他在也不想从事任何跟一号宫有关的工作,他只想等假期结束后就回到学校,当一个不发展任何特长也不跟人说话,避免别人问起他以后想从事什么工作的闷罐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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