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还没回来？灰咕咕说你早就从别墅离开了。他说祝郁锡出门了，要我出去帮忙找，莲花和我都出来了，酒吧没有靠谱的人看着，你快回来吧。”

        黎曦还敢跟她说话，“是隗泊吗？”

        “闭嘴，否则你的牙龈血将会出现在我的指关节上。”

        Ning起身往上爬楼梯，刚到门口时听到外面有脚步声，脚步声轻重统一，是训练有素的城护。

        Ning翻了个白眼靠在墙上等脚步声过去，但外面的人却好像在仔细查找，并没有离开的意思。

        Ning索性坐在地上等着，她现在脑子一团浆糊，黎曦刚才的举动实在超出她的预料。

        这是她从来没有想过的事，她屈起膝，脸枕在自己膝盖上。

        脑子里回想起查帙的脸，清甜的，阳光的。不像现在，混杂着地下的潮湿空气，以及弥散的下水道气味。

        有那么一瞬间，Ning想着毁灭好了。但还是因为记忆里那张脸，想再看看阳光。

        她做了一个带着阳□□味的梦，查帙穿着白衬衫，身上沾满了泥土，Ning在梦里忘了他已经去世的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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