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他的目光停留在一坨水晶矿石上，他抬起手要砸过去。

        “祝郁锡！”黎松楠喊停他的动作。

        祝郁锡回过有迷茫的看着黎松楠，看不出悲喜的说：“松楠，你听过忒修斯之船吗？”

        “不。”黎松楠抢先否认，他好像天生就了解祝郁锡甚于了解自己，他看的出祝郁锡对自己身份的不认同和迷茫。

        “你就是祝郁锡，就算从头到脚都改装义肢，只要你还保留你原本的一个细胞，我都认得出你。”

        黎松楠断掉耳机与电脑的链接，Ning的声音自电脑传出来：“你不是人类？”

        祝郁锡的注意力短暂的被电脑的声音吸引走。

        “过来陪我一起听。”黎松楠朝祝郁锡招招手。

        祝郁锡半跪在原地没动，从表情上看确实是在听着电脑里传出来的声音。

        刚才Ning不知道闯进了什么地方，先是被什么东西吓了一跳，不过很快平复了情绪。

        她声音轻缓的跟对方聊着天，黎松楠能听出来对方也是一位女士，声音清晰冷静，说话极其有条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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