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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郁锡抱着手臂看着窗外,发觉她半天没回答后才回过头看着她,说了句:“我刚才问你什么来着,我自己都忘了。”
Ning也不介意,她本来对祝郁锡也不是十分感兴趣,她只是想从黎松楠身边拿走一点什么。
“我没觉得自己很有本事。”Ning若有所思的看着他:“其实也没有很难,对于聪明人有聪明人的应对之道,至于不那么聪明的也有相应的解决方式。”
“可是不那么聪明的人,总是蠢得五花八门。你一个套路搞不来的,总得对症下药吧。”祝郁锡朝她竖拇指,“总之,你了不起。”
巴士驶过立交,沿着轴钧中路走了一段,拐进了豆丁区。
两旁的颜色有很大的不同,白天里的轴钧区像塞尔盖?图诺夫的画,建筑群色彩丰富却干净。
科技感十足却很温馨。
而豆丁区却是和谐统一的灰色调,把街边的那丛明艳的月季衬得突兀奇怪。
大概五年前整个擎拲城无论轴钧区还是豆丁区,都是这种黑白灰三色,一些人流量大的地方都是分明的白或黑。
但大部分建筑都是灰色的,擎拲城的人称之为“五彩斑斓的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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