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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看似在改变这个世界,却依旧只是在随着岁月的变迁,被命运的洪流所裹挟向
大副树人越说,似乎越是看清楚了自己和布里曼的不同。
「从一开始。」
「我们就并不知道自己真正想要的是什么。」
「我们所说的长远只有一千年,一万年,而对于世界来说百万年甚至千万年也只是片刻和一瞬。」
「我们眼中的宏大,对于这个世界来说,也渺小恍若尘埃。」
「我们没有那么伟大的理想和永恒的执念要去完成,我们只是一群普通人,我们习惯于随波逐流地活着。」
「所以当岁月的河流冲刷而下的时候,我们便原形毕露,我们也就成为了一具空壳,一具飘荡在光阴之中的孤魂。」
树人站起身来,朝着外面走去。
「脆弱的短生种啊,连得到永生这种赐福,也显得像是惩罚一样。」「有了永生的躯壳,却没有永生之心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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