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司徒淮二指轻点清和的肩头,心中恼怒不已“这个顾游,定要拿你试问!”
纤细的手指,清晰的骨节,轻轻拂过清和苍白的脸颊,眉尖拧成结,心中隐隐有些忧心。
“若是放你出去,父皇那哪里能过得去?以他的性子,就算是我死在他的面前,他也是断不会放你走的。若是不放你走,你如何才能解毒?清和,我拿你怎么办才好?”司徒淮捧着清和的手指轻轻在自己的脸颊上摩挲,“你好好的,撑过这些天,我必然能给你想到办法。”
“戒备!小心有人偷袭!”
尽管军营中起了火,可这西戎军还是井然有序,不慌不乱,所有将士纷纷出动,灭火的灭火,巡逻的巡逻,丝毫没有空子可钻。
一名黑衣人在帐子间穿行,犹如夜间蝙蝠,倏忽而过。剑柄轻轻挑起帐子,桃花眼朝着里面扫了扫,巧妙的避开将士查看了好几处帐子,然而军帐实在太多,他是毫无头绪。
可这训练有素,治军严明的西戎兵很是警觉,帐外的守卫来往不绝,他是很难再向里处靠近一些。
猛地肩头一紧,一人与他一样同传黑色劲装。
凌冽反手就提剑挥去,被他拦下,“殿下,是我!”
这声音竟然是钟奇风!
“别耽误了!事情有变!速速随我回去!”钟奇风掐住凌冽的肩头,“事关军情大事!切莫意气用事!”
说话间,两人又几次避开西戎的守卫。
凌冽焦急地回道“月儿还没能寻到,我不能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