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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王没想到钟奇风的做法与自己如出一辙,暗自庆幸钟奇风没有站在凌冽一边。
“你也是来求降罪的?所以,朕是不是应该将凌冽关进慎廷司,像处置凌萧一样将他也处置了?!”
南宫赢怒不可遏,心痛至极。要知道凌萧才走了几日?那是他的皇长子!就算他一代帝王,心中怎么可能没有一点波澜?他不能对他人言,不能表露半点!可是现在这群人个个又都想将凌冽也推上那断头路!一时要他损失两位皇子,他也是下不了狠心!也更是畏惧,总觉得朝局难以把控了,冥冥中有人似乎要将自己也推向深渊。
他想做的是平衡,可竟然没有一个人能替他出个良策!个个唯恐天下不乱,让他处置这个,处置那个。央央荆刹大国,如今一盘散沙,作为荆刹皇他甚感寒心。
“陛下,末将和部分荆甲军与安王殿下及荆羽卫当时都在现场。是那妖女先失控,与逸王殿下互斗!这是众皇城百姓都看见的。妖女想从东南门逃出皇城,逸王殿下策马追去,我等跟上时,妖女失足落下断崖,逸王也伤重晕厥。”
“这……钟将军,你贵为忠勇大将军,可不能颠倒黑白!明明是逸王殿下试图放走那妖女在先,卑职和安王殿下及时赶到,你现在是何意?!”荆羽卫胡烈质问道。
胡烈质问后,垂头一瞥,才发现安王正怒目瞪着自己,顿时摸不着头脑。
钟奇风嘴角轻勾,不禁嗤笑“那胡统领所见具体情形如何?难道不是本将所说?”
胡烈见安王殿下不吭声,只好说“卑职只顾着疏散百姓,未能看得清晰。”
“那凌冽现在何处?为何没进宫来?!”南宫赢恼道。
“逸王殿下晕厥后,末将将他安置在将军府里养伤。眼下……眼下他已经出府,所以末将来请罪。”钟奇风拱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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