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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知齐冷淡回答:“哦!那没有其他事的话我就挂了。”
贺知齐准备挂掉电话时就传来一句,
“等等。”
陈安沉默了几秒后,语气诚恳:“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这么讨厌乐澄,可能他这人比较一根筋,有时候说话也挺直接、不好听,什么事情都表现在脸上,但是他绝对没有恶意,他就是个思想很单纯、很天真、率直的人。
“而且他也是我见过最拼命的人了,也许也是我见识太少。他很小就没有爸爸妈妈了,跟着爷爷奶奶在农村生活,生活条件不好,能考上一个重本挺不容易的,上了大学之后对自己更严格了。说是要攒学费、要养家,给年迈的爷爷奶奶赚点零花钱,他一有时间就会兼职攒钱,连轴转,有时候我在宿舍都见不到他人影,忙到经常忘记吃饭,时不时就低血糖,”
贺知齐听到这里,不自觉地看向躺在沙发上还吧唧着嘴的乐澄。
“这种情况下他还能够保证不落课,而且学得还很好,各科老师都很喜欢他,说他聪明,其实都是他挤着时间、或者熬夜换来的,他这么做也是想拿到奖学金。”
“你别看他衣服就那几身,抠抠搜搜的,一副穷酸样,但他是真的舍不得在自己身上花钱,他跟我说因为你,他丢了周六的工作,虽然这个工作一天才一百二三十块钱出头,但这对他是很大的损失,一天的工资够他至少半个月的伙食费了,一个馒头可以掰成两顿吃。”
“原本他在学校还挺受欢迎的,大家也没有因为他是乡下来的就看不起他,但是因为江溪那件事,”
贺知齐心想,江溪?就是那天在甜品店的女生?
“他这几天在学校是真的过得很惨,大家都说他是Gay,说他人面兽心,说他狗仗人势,他现在就是过街老鼠,人人喊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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