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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月后,闻香的判决书下来,判了无期,初阳还是没去,他留下了旧房子的钥匙。
一年后。
“初阳,你哥来接你了!”寸头少年歪来倒去,靠在初阳身上。
初阳木着脸推开他:“热死了,别贴着我。”
然后才看向那边站着的男人:“哥。”
秦郁其实看了一会了。
比起去年,对方长高了些,剪短了头发,露出清爽的眉眼,但还是白,白得发光。
考上不错的大学,读了数学系,交到新的朋友,沉甸甸地往下走着。
有种自己养的小孩长大的感觉。
“走吧,要喊的同学都叫上了吗?”秦郁问。
初阳不好意思地笑:“我没……”他不知道怎么和大家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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