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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鬼吓得哆嗦一下,有些懵地抬起那张布满伤痕的脸看他。
他走近,小鬼就往桌子里面缩。
“出来。”秦郁居高临下道,“不要让我说第二遍。”
小鬼虽然懵懂,但是那种痛够让他长记性了,死活不敢出去。
秦郁蹲下来,道袍下青年人的躯体肌肉线条流畅,此刻随着他手臂用力,青筋微微隆起,硬生生把小鬼拖到了他面前。
他低声道:”我不管你想什么,不许去做,苦头还没有吃够吗?“
对这种懵懂无知的恶,秦郁的办法很简单,犯一次错,就收拾一次,以后想做什么都得先考虑后果,考虑能不能承担他的怒火。
但他没有去想,自己为什么自然而然地把小鬼划归到了自己这边。
小鬼嗓子坏了,怨灵又没有眼泪,哭嚎起来也是难听的,此刻抱着桌脚不松手,显得很滑稽。
“不许去做。”秦郁微微提高音量,“听到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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