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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阳?”秦郁皱起眉,不会真出事吧?
他脸色突然一变,刚刚厕所味道太重,他一时没闻出来,空气中飘着一股血腥味。
“嘭——”
一声巨响,那扇门被踹开了,摇摇晃晃地“吱呀”着。
秦郁愣住了。
……初阳正蜷在角落,浑身发抖,脸埋在流着血的小臂里,细软的头发汗淋淋,听见动静后痉挛一下,半晌抬起脸用一双湿漉漉的眼睛茫茫然看着他。
他像是某种刚出生的、热气腾腾而柔软的小动物。
秦郁感觉喉口发涩,垂落在裤子侧面的手指无意识摩挲,他半天道:“……初阳,你怎么样?”
他自己都没有发现那语调有多轻,有多不合理,就像那个心悸醒来的疯狂的早上。
“饿……”小狗向他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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