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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郁不住校,“他”的父母在国外,给“他”在学校周围安排了房子。
因为睡眠浅而短,他第二天到教室时才堪堪六点一刻,窗外天还未亮完,而初阳已经在位子上了。对方听到声音微微侧头,手上慢条斯理地撕着面包,一点一点往肚子里塞。
不像在吃早饭,像在上刑。
“初阳。”秦郁丢过去一瓶矿泉水,对方被砸得一懵,“为什么不想吃还要硬塞?”
初阳看傻瓜一样施舍给他一眼:“人不吃饭,会死。”
他眉头皱得紧紧的,仓鼠似的嚼着最后一口,艰难地吞了下去,却没有碰那瓶水。
“秦郁你这么快就换风格啊?”陆陆续续有人进来,初阳不再说话。
“老班太唠叨了。”
秦郁本来也不是很习惯那个风格,就借着班主任的话换了回去,眉钉和耳钉也都取下来了。
唯独舌钉,他没有取下来。
秦郁笑一笑,舌尖微动,上面冰凉的圆钉撞到牙齿有轻微的、只有他自己能听见的响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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