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奥斯卡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把棉被拉下来。他的脸红得像熟透的番茄，头发凌乱地散在额前，那双漂亮的蓝色眼睛里满是羞耻和慌乱，却又藏着一丝无法否认的渴望。

        他看着乔凡尼。

        乔凡尼看起来确实累了。西装外套已经脱掉，衬衫领口松开，袖口卷到手肘，下巴冒出了淡淡的胡渣。但那双眼睛——那双看着他的眼睛——亮得惊人。

        「……你听到了多少？」奥斯卡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乔凡尼笑了。他伸手，指尖轻轻拂过奥斯卡发烫的脸颊。

        「从你开始摸自己的时候。」

        奥斯卡倒抽一口气，又想躲回棉被里，但乔凡尼的手已经扣住了他的後脑，将他整个人拉了过去。他们的额头抵在一起，呼吸交缠。

        「我很高兴。」乔凡尼低声说，拇指轻轻摩挲奥斯卡的後颈，「我很高兴你想我，很高兴你穿着我的睡衣，很高兴你一个人在床上叫我的名字。」

        「你——」奥斯卡想骂他，但声音却软得不像话。

        「但我更不高兴。」乔凡尼打断他，眼神暗了暗，「我不高兴你一个人解决。这种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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