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陪你。」

        「要低调一点。」奥斯卡摇了摇头，「我打算星期一休假陪他们，你那天不是有新加坡回来的汇报会议？」

        乔凡尼沉默了几秒，深邃的棕色眼睛盯着奥斯卡，像是在评估什麽。最後他勾起嘴角，带着一丝无奈的纵容。「你早就计划好了。」

        「当然。」奥斯卡端起咖啡，透过杯缘看着他，眼底闪过一抹狡黠的光。「不过，你准备好接受他们的试验了吗？」

        「试验？」

        「诺亚会查你所有的公开纪录，可能连暗网都不放过。薇多利亚是FBI探员，她会用审讯犯人的方式跟你聊天。」奥斯卡说得轻描淡写，但嘴角的笑意藏不住。「他们是我最重要的朋友，也是我的家人。如果你过不了这一关——」

        乔凡尼看着他，那双深色的眼睛里闪过一抹兴味。他伸手越过桌面，拇指轻轻擦过奥斯卡嘴角沾到的一点义大利面酱汁，然後收回手，将拇指放到唇边舔了一下。

        「让他们来。」他说，嗓音低沉而从容，「我连黑手党的家族聚会都带你去了，还怕两个朋友？」

        奥斯卡看着他，忍不住笑了出来。那笑容明亮而柔软，像是伦敦难得放晴的天空。

        奥斯卡站在希斯洛机场的入境大厅，看着电子看板上不断更新的航班资讯，嘴角带着一抹久违的轻松笑意。他已经很久没有这麽期待见到一个人了——或者说，两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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