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母提议，去幼稚园旁边的小公园走走，给两个孩子拍毕业照。

        公园里的银杏树已经绿得浓密，阳光穿过叶缝，在地上筛出一地碎金。两个孩子穿着学士服，并肩站在树下，允豪笑得露出一口白牙，安宇则微微抿着嘴，眼睛却是弯的。

        「看这里！」林母举起相机，「一、二、三！」

        快门声响起的瞬间，允豪悄悄伸出手，在背後拉住了安宇的小指。

        事後，这张照片被放进了两家的相簿里。照片中两个孩子表情自然，看不出什麽异样，只有细心的人才会发现，他们的手，藏在学士服的袖子後面。

        回家的路上，允豪把安宇拉到围墙边那扇茉莉小门前。

        小门依旧用藤蔓遮着，白色的小花开得正盛。

        「安安，」他站得直直的，把毕业证书抱在胸前，认真地说，「我们来约定。」

        「约定什麽？」

        「以後不管去哪里，上小学、上中学、上很大很大的学校，我们都要在同一个地方。」

        安宇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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