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爸爸给你的，」他蹲下来，声音比平时柔和许多，「要自己慢慢看。」

        安宇接过绘本，认真地点点头：「谢谢爸爸。」

        林父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起身时，镜片後的眼神悄悄软了一瞬。

        蛋糕是两位妈妈一起挑的。

        一个大大的双层奶油蛋糕，顶上插着两支数字「4」的蜡烛，一支蓝，一支黄，中间用巧克力片写着：

        「允豪＆安宇四岁生日快乐」

        「蛋糕好漂亮！」允豪趴在桌边，眼睛盯着奶油上的草莓，口水都快流下来了。

        「还不行喔，」陈母笑着把他拉回来，「要先唱生日歌，再许愿，最後才能吃。」

        灯光调暗，蜡烛被一支一支点亮。

        两家的长辈围成一圈，唱起了生日快乐歌。唱到一半，允豪跟不上拍子，唱得荒腔走板，惹得大人们笑成一团；安宇则安安静静地站在他旁边，嘴唇轻轻张合，一句一句，唱得很轻、很准。

        烛光在两个孩子的眼睛里摇晃，映出一小片暖橘色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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