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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
「瓷坊的烧窑师傅,赵福海。」
赵福海是个年近五十的汉子,脸上有常年受窑火燻烤的痕迹。
他被叫到後院时,神情显得十分不耐。
「我已经说过了,陶敬山的死与我无关。」
晏疏珩问:
「我们尚未问你,你为何如此急着撇清?」
赵福海一愣。
「我只是怕大人误会。」
「你与陶敬山有何过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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