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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你买烟拿钱。
他说记账。
我说你记了九百三。
他说加一。
他从货架上自己拿了一包,撕开,抽出一根,叼在嘴上,没点。
他说岑哥,把门关上。
我说我关门干什么。
他说你闻闻我身上。
我闻了。泥、水、烧焦的塑料、还有一点血腥。
我说段野你这一身味儿。
他说岑哥你卖不卖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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