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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儿不对。"
"颜色浅。"
"天黑,你看得清颜色。"
"我干财务十一年,我闻油闻得比你闻你媳妇闻得准。"
"我没媳妇。"
"你有。"
"我有谁。"
"你自己知道。"
她站起来,膝盖咔了一声。她往前挪了两步,扶的是我胳膊。
"七月十四夜里,"她说,"馆里跳闸,我睡不着,我在二楼窗户上看见院里有手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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