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拳交灌精她把继女按在未拆的墙前

        拆墙那天是交租后的第三天。王老六带着两个泥瓦匠来，要拆灶房那堵隔墙，多隔出一间租屋。我拿着扫帚站在墙根，讲：「墙是我砌的。」阿泰从后面搂住我，鸡巴顶着我屁股磨，讲：「墙是你砌的，墙里那个洞也是你留的。」

        那年我刚嫁进这个家，砖是我一块一块砌的。前任在墙这边递砖，我蹲着接，他鸡巴从后头顶着我后穴，顶一下我递一块砖。砌到齐腰高，我后穴被他撑得合不拢，精水顺着砖缝往下淌。他讲：「太太，这块留个洞。」我就留了个洞，一人宽，通着隔壁仓房。

        泥瓦匠的锤头砸进砖缝，墙皮一块块掉下来，洞露出来了，一人宽，黑洞洞的。王老六把脑袋探进去，讲：「这洞通着仓房，谁留的。」我讲：「我留的。」阿泰把我裤子扒到脚踝，讲：「留着干什么的，今天当着众人补上。」

        他把我按在未拆的墙上，两只手撑着我肩膀，一屁股顶进来。鸡巴抽插，撞得我胸口贴着砖，墙灰簌簌落在我头发上。我后穴里的水顺着他鸡巴根往下滴，滴在砖地上砸出一个小坑。前任把租簿搁在窗台上，跪到我腿间，先拿舌头舔我骚穴。

        舔穴舔得又深又慢，舌头往里顶，顶到我两腿发抖。小杏被她爹搡到墙这边来，她奶子大，两只奶子并起来挤成两条缝，她爹鸡巴在缝里抽插，乳交比操穴还紧。小杏喊：「爹，砖渣扎人。」前任讲：「在你继母身上，砖渣再扎也别停。」

        小跨把袜子脱了搁在砖堆上，两只大脚踩上阿泰后背。她左脚脚弓夹住他鸡巴上下捋，脚趾头一根一根收紧，足交捋得他话都说不全。她右脚踩我后腰往下压，压得我自己往前任鸡巴上坐，坐到底，坐得两张嘴都喊不出整话。

        小跨是跨性别的女人，已成年，在镇上做化妆师，脚大，脚心厚。她那根也硬起来了，比她爹的细，比她爹的长。她把那根塞进小杏嘴里叫小杏含着，冠头在她喉咙里跳。小杏八岁那年我进这个家，她抱着我腿哭，尿湿我两条裤腿，如今她已成年，奶子比我大，喉咙里含的比她爹的还长。

        阿泰把我从墙上翻过来，让我趴在他腿上。他手掌厚，抹了猪油在我后穴口揉，三根指头全塞进去，撑开了叫我低头自己看，穴口合不拢，指头缝里往外冒白沫。他讲：「后穴松成这样，前任那夜没白操。」我骂他，他笑着把手掌贴上去。

        前任换了拳头。他手掌大，拇指压掌心，抹了猪油往我后穴里塞，整只手没进去，拳交塞到底我喊出声，他拿嘴堵住我。拔出来挂着白沫和血丝，再塞进去带出一股水声。前面阿泰的鸡巴同时顶进来，双龙在墙前抽插，两头一起，水从两头往外淌。

        我失禁了，尿顺着腿根往下流，流进砖地的小坑里。王老六站在洞口看傻了眼，阿泰讲：「进来，关门。」王老六脱了裤子挤进来，一人一桩活。小跨两只脚踩着他后腰，他两只手捏着小杏奶子，指头塞进奶缝里掐。

        小杏跪到王老六腿间，含住他鸡巴，喉咙顶着冠头一吞一吞，吞得老六两腿发抖。她爹站在旁边掐她奶子，掐得她一边吞一边哼。我讲：「小杏，起来。」她抬头讲：「太太，八岁那年你给我擦身，如今我替你吞精。」她已成年，喉咙比她爹的鸡巴还深，吞到底不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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