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的江夺从来不会这样。不管他说什麽冷言冷语，对方总能找到理由继续留下来，或是故意曲解他的意思，再用几句玩笑把气氛重新搅乱。

        可现在，江夺没有再替自己找理由。他只是接受了堇辰的拒绝，并且准备照着他的意思做。

        「你……」堇辰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麽。

        江夺停下脚步，回头看他。

        「怎麽了？」

        堇辰望着他，脑海里却忽然涌出许多不合时宜的问题。

        他想问，江夺是不是对每个人都这麽好。他也想问，既然对方可以那样自然地陪着顾清妍，为什麽又要花一整个下午的时间找他。

        更想问，如果有一天自己真的不再回覆讯息、不再接受他的关心，江夺是不是也会像现在这样，慢慢学会不再在意。

        可这些问题，他一个都问不出口，因为他没有立场。

        他不是江夺的恋人，从未得到过对方的承诺，也没有坦白过自己的心意。他甚至连自己想要什麽都不敢承认，又凭什麽要求江夺把目光留在自己身上？

        「没什麽。」堇辰别开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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