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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不吃香菜?」林以恒一边煮一边问。
「我吃啊。」
「那你为什麽——」
他问到一半,忽然停住了。
站在流理台前,两个人都没有说话。锅里的水咕嘟咕嘟地滚着。
「……喔。」林以恒说。
就那麽一个字。
耳朵却红了。
那天晚上他煮的那碗面,卖相很差,面条煮得有点过。可沈砚连汤都喝完了。
「怎麽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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