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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比玩游戏开挂,自己努力过后才觉有成就感,丢了存档简直要失魂落魄;可拿修改器打通关,最初虽然高兴,但长久难免乏味。
阿灵瞧得出来他并未听入耳去,或是心中仍是不以为然,却也不再多说,只是笑了笑。
这世上不知道多少捷径是人开辟出来的,他们的贪婪与惰性反倒促使他们往前走去,这也是极有意思的事。
午后吃了饭,阿灵将药草煮好,供以于观真沐浴。
浴桶里有个设计,可以供人坐下,于观真将全身浸入热水之中,闻到阵阵清苦的药味,那条虺从他的身上跑下来,畅游在水中。
它生前快要化蛟,天□□水,于观真轻轻点了下它头顶鼓鼓的小角包,往后靠去。
木桶的表面虽很光滑,但于观真的背脊上却有一道骇人又丑陋的伤疤,如同蜈蚣般爬行在霜白的脊背上,那些生出的肉痕是蜈蚣的百足,又似细密的针脚,显得十分膈应。
伤口并未完全愈合,恐怕也永远难以愈合,因此原主人将这条虺刺入自己的身体,用血肉养育,成为自己最后一张底牌。
只可惜他这冒牌货来得不巧,这张底牌居然直接在原无哀面前肆意露了怯。
于观真正闭着眼睛休息,他泡药浴需要小半个时辰,这会儿又没手机之类的东西打发时间,就只能泡在热水里昏昏欲睡,正将睡去之时,外头忽然传来了王磊之与阿灵说话的声音。
自前几日早退之后,这两日王磊之又恢复了往常的规律,想来是他那位不可多得的知音终于走人了,或是两人终于商量出来高山流水的固定时间,不必打扰他赚钱养家,总之没怎么听他多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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