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尘艳郎没动声色,更是漠不关心,他不在乎自己能活多久,只是看着崔嵬,像看一个陌生人,又像看一个痴念,他这一生通博多闻,不知创下多少术法,兼明医道蛊术,纵然苗疆许多蛊师恐也没有他于蛊上十分之一的本事,偏偏治不好千年前那道无形的伤。
也许这伤早已腐烂发脓,伤筋动骨,才令他步步至今,无可救药。
大巫祝笑道:“他不在乎自己的性命,你倒紧要。”
“大巫祝不要说笑。”于观真神色淡淡,“若他死得早,我与崔嵬未必不能等,也省得脏手。”
这让尘艳郎不由得侧目,他在等,可崔嵬却没有说话。
大巫祝脸上露出奇妙的笑意来,他在尘艳郎跟于观真身上扫了一圈,倒没有什么反应,只平淡道:“你照过镜子没有?”
于观真不解:“这荒郊野外,哪来的镜子?”
“那你不好奇,崔嵬为何立刻能认出你的面貌吗?”
于观真这才恍然,他进入域中,本该恢复自己原本的面貌,而他本来的样貌从未出现在这个世界过,崔嵬怎么可能一眼就认出来。
他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脸,又看向了崔嵬,崔嵬眸光如玉般温润:“你与他长得原来并不相同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