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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观真一边吃着厌琼玉亲手切好的瓜果,一边毫无道德底线地开了口:“对了,我正好问你一件事,罪窟里的人是你杀的么?”
这话问得甚是漫不经心,可屋内所有人都不约而同地转过头来对向于观真的方位,未东明甚至忍不住笑了起来,他惊奇地看着于观真,似乎有点不太明白为何眼前这个人能如此轻松地在这样的情况下问出这句话来,他本还以为起码会稍稍念着些小姑娘这几日的情。
厌琼玉被问得措手不及,脸一下子白了,手中的托盘掉在了地上,响起刺耳的一声。
白鹤生忍不住开口道:“前辈……”
“我没有问你。”
于观真看也没看白鹤生,又捏起了一瓣枇杷肉仔细瞧了瞧,苗疆习惯以司岁备物,在中原已开始用冰窖之类的手段保鲜瓜果时,他们仍旧朴素地按照时令季节来采摘水果,也不知道厌琼玉是从哪儿摘来这么鲜甜的枇杷。
他声音不大,却不容轻慢与更改,甚至叫未东明一时间都有些糊涂起来,分不清自己看见的到底是尘艳郎还是于观真。
也许他们之间本就十分相似。
未东明轻嗤了声:“你变脸倒快。”却也没再说什么。
“我……我……”厌琼玉几乎说不出话来,她分辨不出眼前人的神态,身体止不住的发抖,脸上半点血色也没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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