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尘艳郎微微一笑,他虽在笑,但看起来很不高兴,好像被戳中痛脚一般,只是仍将这种怒气封存在表皮之下,显出一种虚伪的活气:“你很快就能知道了。清楚理智地意识到自己如何屈从于本能,彻彻底底地沦为野兽,全然丧失一切,的确不算太坏。”
“你生气了?”锁链将于观真捆得宛如一只粽子,他知晓此刻已是没有胜算了,又道,“为什么?是你在意的人,还是你自己。”
尘艳郎微妙地打量他:“你很好奇。”
于观真淡淡道:“是人总会好奇,我还很好奇,你为何如此对白鹤生尽心尽力,反正我现在动弹不得,已是任你鱼肉,你不妨为我解答?”
“他中过美人手的毒。”尘艳郎淡淡道,“美人手根本没有解药,我虽帮他压制住毒性,但等他死后依旧会变成尸,于是我便顺手将他提前更换,方便以后使用。”
于观真沉默了片刻才问道:“他对你而言,就是一个活着的傀儡?”
“活着的傀儡总有这许多麻烦。”尘艳郎默认道,“就像白鹤生一样,不好用,也不听话。”
他说话的口吻就好像白鹤生并不是一个活生生的人,而是一样构造复杂的工具,随时能够更换配件。
“你收下厌琼玉,想必就是为了罪窟的神血。”于观真忍不住道,锁链正在汲取这具身体的精力,无论他如何提劲,都只是加速锁链的吸收,反倒让自己更为虚弱,“你要这么多神血做什么?”
尘艳郎看着他,忽然轻笑起来:“看来大巫祝实在是白费心机,你根本什么都没有明白。”
大巫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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