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啊,是了,那句话有两个人,他先入为主,以为于前辈是喜爱女子,说不准他所喜的并非是赤霞女,而是崔嵬也说不准。
如此一来,就说得通为什么他对那句话那般气恼,对赤霞女却全无兴趣了。
只是……只是崔嵬?
单单想到这个名字,都叫白鹤生感到一阵战栗,他与尘艳郎不同,若说尘艳郎对崔嵬的感情是惧怕直至厌恶,那么白鹤生的情感就更多接近于敬畏。他这双手剑骨,乃至剑中真意,皆因崔嵬而起,越是对自己的进步感到骄傲,他就越感到崔嵬的深不可测。
将这样一个人与情爱联系在一起,实在令人难以想象。
看来师尊的朋友也各个都不是省油的灯,当年未东明为赤霞女被困剑阁十年不悔,如今这位于前辈又对崔嵬有意……
只不过,赤霞女尚有回应,于前辈对崔嵬恐怕只能是一厢情愿了。
四人吃过晚饭,厌琼玉将桌子收拾了一番,把碗筷累在一起,她虽心中有许多疑惑,但无奈无人解答,毕竟白鹤生瞧不见,就算知道,仍说不出个所以然来,更何况他说了,又怎知有没有被二人误导的可能,厌琼玉听了也不怎么敢信,好比这位神秘的赤霞女。
她知晓这位赤霞女既然没有出现在桌前,必然是避着某个人,也许是自己,也许是白鹤生,也许都是,于是悻悻想了一圈,实在想不出个所以然来,只能老老实实地继续讨好师尊:“未前辈,我还带了些新鲜瓜果回来,你慢些走,先吃一些解解腻如何?”
于观真眉毛微微一挑,微微笑道:“好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