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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位老人又将清花获救的事说了一番,那年轻男人仔细听了遍,语气骤然一松,又懒懒问道:“当真是两个男人?有没有可能其中一个是女人扮的?”
口气听来十分松散,随口问询,似是全没把人放在眼里。
“确实是两个男人,女娃娃长成那样还能看吗?年纪还都大了,都有三十来岁了,阿清说有一个已经成家,因为媳妇人好,他也改了性子行善,才救了阿清呢。”老妇人笑道,“你看看你,是不是也该对姑娘上上心,你这臭脾气也该找个人磨磨了,来寨子里的脚商说汉人有句话叫什么金刚化作绕指柔的,你啥时候绕一绕啊?”
于观真跟未东明在屋子里头听得险些笑出声来,心想感情不管在哪里,爹妈催着孩子成亲都是惯例。
那年轻男人也有些无语,粗鲁道:“说这些有的没的做啥,是男人姑且算了,不过也不能久待,让他们天亮快些走,最近不太平。”
又是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大概是那人在脱衣服,他又忍不住说了句:“不是我不晓得感恩,实在是大祭司他们草木皆兵,什么外人都要杀,实没这样的必要,不过是两个毛头小子,又能有什么厉害的,居然吓成这样。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要是被知晓咱家来了生人,怎么还是有些麻烦的。”
听他腔调,很是倨傲无礼,似是对祭司们不以为意。
老夫妻忙应和道:“好好好,等他们明早一起,我们就跟他们说。”
未东明与于观真对瞧一眼,才知苗人追捕的原来是一男一女,而且年纪都不大,也不知是做了什么事才惹出这么大的阵仗来。未东明嘴唇微动,微声道:“所谓长江后浪推前浪,看来咱们倒真是旧日黄历了。”
“这等麻烦,就是变作旧日黄花也没所谓。”于观真忍不住翻个白眼,又道,“杀无赦令当真十分紧要凶猛?我怎么听他说话,似是没什么所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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