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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与我无关就与我无关。”未东明拍了拍手,忽然冷下脸来,“我方才问过了,这苗女的阿哥就是大祭司的弟子,她请我们去她家做客,苗疆此时发出杀无赦令,我又榜上有名,你说我们到了她家,是在他家中做客,还是到大牢里头去做客?”
看来这杀无赦令并非是说说而已。
于观真虽经历过苗疆的追杀,但因着大巫祝猫戏老鼠一般,其实并没有太大的实感,见未东明如此忌惮,倒也不敢怠慢,更何况这苗女可不可信,他更是不敢打包票,只是心念一转道:“放了她走就是了。”
“苗人稀奇古怪,你怎知这苗女有什么花招能不能追上我们,再说,割了舌头还能写字,剁了手也还能引路,哪怕是卸了两条腿,她也可以用眼神,用头,用身体指路,这世上只有死人最安全。”未东明松动筋骨道,“如何,还是你放心不过,要亲自动手?”
这倒麻烦了,于观真眯起眼来。
未东明杀人如麻,根本毫无心理负担,大概是真的存了看乐子的心态看于观真救人,不过他所说的忧虑不无道理,大巫祝此人喜怒无常,很难预料他的态度,两人如今身在苗疆,总得给他几分薄面,能不起冲突尽量不起冲突最好。
苗蛊稀奇古怪,什么都有,是放是留似乎都有隐患,正如未东明所言,杀了是最简单的办法,人一死,多少线索都没有了。
只是——
于观真眼神一暗,衣袖随风飘转,这时未东明已等的甚是不耐烦,见他似有动摇,只当答应,又伸出手来抓躲在后头的苗女,哪知手腕一紧,被擒在于观真的右肩处寸进不得。
未东明不快道:“又怎么?”
“倘若当真来者不善。”于观真眼睛明亮,一把将未东明的手撒开,平淡道,“就由我们做这个来者,不过苗疆而已,我们二人有何可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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