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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观真不禁看了他一眼:“你干嘛?”
“嚼茅针。”未东明在驴子上侧了个身,摊开掌心,“你要吗?”
于观真摇了摇头,重新将注意力放回到山路上,忽然问道:“我们不需要伪装打扮一下吗?”
未东明淡淡道,“用不着,咱们这次去的方向是百越混居之地,他们多与中原通婚,对外人还算宽和。我早些年来的时候,这儿才真是穷山恶水,人烟稀少,加上苗寨极为排外,险些被捆起来做烧猪,而且这地方怪得很,那些神出鬼没的大祭司自有一套巫术,你就是有天大的本事,都免不得在这儿栽个跟头。”
“听起来,你好像很了解苗疆。”
未东明摇摇头:“算不上了解,我只是在这儿住过一些日子。”
“为了苗疆的风土人情?”于观真看他情绪不高,有心调动下气氛,故意调侃道。
未东明闻言一怔,顿时大笑起来:“不错,为了苗疆的风土人情。”
两人正说笑间,见着丝茅草渐渐走到尽头,忽听远处传来喊打喊杀的声音,还有一声极长的尖啸,未东明神色一变,探身一把抓住了于观真的缰绳,舍了山道,调转驴头往山间密林里奔去。
俗话说倔驴脾气,这两头驴子到了他们俩手里,却是任劳任怨,好声好气,丝毫不见半点倔性,甚至是走水路也没发半点脾气,乖得出奇,感天动地到足以评为当代打工驴楷模。只是这嶙峋山路实在难走,未东明多番催促,驴子不禁叫唤起来,一下子就惊动了远处的人。
云雾与茅草里顿时传来苗语的喝声,从远到近,脚步声都越发响起来:“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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