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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已交代完,崔嵬自不再多停留,便一路向苗疆行去。
哪知才进苗疆边界,就发觉此处已遭祭司封锁,苗人正仔细盘查着过往之人,平日还可见通婚的中原人来来往往,这时候竟一个都瞧不见,显然已是戒严。
这情况由不得崔嵬不多想,毕竟还有个行动难料的未东明在旁,也不知道他们两人是做了什么,居然引出这么大的动静。不过等崔嵬乔装打扮在外围打探消息之后,总算大致明白过来自己实在冤枉了未东明跟于观真,而苗疆又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罪窟被人闯入血洗,后辛血脉尽数断绝。
对于祭司们而言,再没有下一位大巫祝,而对于苗疆人而言,后辛一脉已彻底消亡。
其实苗疆里不乏为罪窟出头的人,大多数人虽习以为常,不觉得这种特殊对待有什么问题,但也有人认为不应由后人来承担当初后辛所犯下的罪孽,只是此类呼声不大,常被忽视,如今罪窟被毁,一时间爆发出来,倒是显得群情激奋。
无怪苗疆如今好似铁桶一般,叫人插翅难飞。
厌琼玉行事实在是叫人出乎意料,崔嵬想起少女狡诈凶蛮的眼神,不觉皱了皱眉头,以他的本事,倒不是不能潜入苗疆,只是如今千头万绪不知从何找起,情况又如此严峻,不免有几分头疼。
……
白鹤生下意识握住了于观真的手腕。
他们已在此处住了足足一月之久,九幽前辈同他的朋友常会外出,而外出之前无一例外都会打晕他与厌琼玉,最初时白鹤生倒也想过反抗,只可惜反抗了几次均被蛮力镇压之后,他察觉到对方并无加害之意,倒也慢慢老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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