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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鹤生神色一凛,知是好话说错了地方,对师尊的塑料友情倒也习以为常,立刻解释道:“白某绝无此意,只是小师妹与我同是苗疆中人,情同手足,与尘艳郎并无半点干系。”
这倒是个新知识点,于观真想起那位白城主,他突然意识到这些事并不是巧合,白城主能找上尘艳郎并不是运气问题,他是苗人,且与白鹤生同姓,这些事从一开始就是有联系的。
“你倒是情深义重。”于观真冷笑起来,说话间滴水不漏,“只是白下城那位白城主,恐怕有负这等盛情。”
这话乃是个连环套,进可以解释为白城主暴露了些什么,退也可说当初白鹤生帮了白城主,总之无论如何于观真都能圆回来,只看白鹤生听出什么,又打算回答些什么。
白鹤生竟笑起来:“看来前辈已去找过他了,他死了么?”
“死了。”
白鹤生道:“那等忘恩负义之人,活在世上也是浪费,前辈带来此等好消息,真是叫人拍手称快。”
未东明饶有兴趣道:“这怎么说?”
白鹤生答他:“此人对师尊忠心耿耿,他妻子当初病重不治,全赖我顾念同族之情助他一臂之力,之后我叛逃下山,身受重伤,没奈何只能先往白下城避避风头,若非多生个心眼,几乎栽在他第二任夫人的手中,他恩将仇报,难道晚辈还得宽容大度不成。”
未东明又道:“这倒也是,倘若你小子当真宽容大度,那才真是病入膏肓,只怕早就黄土一捧,埋在缥缈峰做花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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