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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在之前也曾听到过。
那时候于观真甚至为此感到怦然心动,然而此刻他却觉得心中涌起一种前所未有的愤怒。
这感觉就好像你很想得到一样不属于自己的东西时,人的脑海里涌现更多的其实是占有这种美好,想要千方百计,甚至不择手段地去夺取。一旦拥有,得到了自己想要的,这种占有反而化为了疼惜。
在与未东明同行的这段时间里,于观真经常会在各种各样的时刻里想到要是崔嵬在这里就好了,可是当崔嵬真的站在这里的时候,他却又希望对方最好不要跟自己扯上一点关系。
崔嵬不该是这种……等着别人来决定他的悲喜的人。
哪怕这个人是于观真也不行。
他身体里好的那一半珍视、怜爱、呵护着崔嵬;可是坏的那一半又突然开始警觉地恶意揣测这种宽容体恤是否来自于毫不在意。
这种感觉很奇怪,于观真并不是不高兴,正相反,他很欣喜,然而欣喜并无法令他忽略这种异常的行为。
他是很清楚自己骨子里是有点疯狂的,任何一个正常人都不会漠视未东明的危害性,不会无视莫离愁的痛苦,不会放着平静的生活不过,而去天南地北地搜寻令人胆寒的敌人。
于观真很想要沉迷在崔嵬的温柔里,然而他清楚自己的所作所为,崔嵬愿意与自己说话,愿意与自己同行,已是非常不易。
然而他所得到的,却是远远超出自己所预料的,这一点也不正常。
这种异常,就如同于观真当初在苗疆时听闻崔嵬关心伤势一般,既为这种关心所感动,又忍不住揣测对方是否在期待分别的时刻到来,毕竟他们不是朋友,而是对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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