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于观真挑眉道:“什么?越盈缺?”
崔嵬点了点头。
“哈,莫离愁的脸还真是三月的天,说变就变,我瞧他之前还很是看越盈缺不上,没想到才这么一会儿工夫,他都能说上越盈缺的事了。”男人有意在长辈面前提起与自己全不相干的女人,百分百是有了好感,于观真仔细想了想,还是觉得有些奇妙。忍不住道,“人家丈夫尸骨未寒,虽说不是我们杀的,但好歹是自尽在我们面前,莫离愁他是怎么想的。”
这孩子之前有这么道德沦丧吗?!
是不是跟未东明学坏了……
崔嵬有些无奈,听于观真越说越离谱,摇摇头道:“不是你想的那样。”
“噢——”于观真的八卦之魂被熄灭,稍稍老实些许,又追问道,“那是哪样?”
于是崔嵬便将今日百姓来城主府的事跟于观真细细说了一遍,他不知晓水难是未东明造的孽,神色异常平静坦然,倒让于观真有点心虚。
按道理说,未东明其实多少得为这事儿承担点责任,毕竟从根本讲起来,是他放走了未东明。
不过于观真的注意力很快就被越盈缺吸引走了,同样的话在不同的人耳朵里能得到不同的信息,他固然也感慨越盈缺思想上的不同,不过更震撼于对方说话的艺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