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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东明提出活泉眼地宫在移动的这个概念让他有点不安,这让所有的线索里出现了一个巨大的矛盾点。
纸条的暗语与水脉图如今已经清晰可见,定是直指活泉眼地宫,然而问题就在这里。
按照未东明的说法,地宫在江水极深处,且水流湍急,他虽没有真的受伤,但底下确实是凶险非常,难以靠近,否则他也不会回来。地图里并没有尘艳郎修建的小屋入口所在位置,如果白城主当时真的一无所知,那他到底是通过什么方法,又是怎么发现甚至进入连未东明都难以靠近的活泉眼地宫。
他并不像个聪明人。
于观真一边看一边想,觉得地图上的线条让他重回大学的数学课,越看越困,越想越累,脑子瞬间放空不少,不知不觉竟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于观真倏然被肩头的沉重惊醒,屋内屋外都已经没入一片暗沉,烛台上的火光早已熄灭,想来时辰已经不早了。
于观真下意识伸手去抓,摸到一只冰凉的手掌,对方不闪不避,他的大脑发沉,不由得用了几分力,哪知对方还是任由他抓住,这时才反应过来身后的人是崔嵬。
“你醒了?”崔嵬的声音如夜间清风,微微吹过耳畔,“我将你吵醒了?”
于观真微微舒展开身体,觉得全身的骨头好像都在咯吱作响,抗议主人的摧残,知道身后的人是谁后他就一直处于刚睡醒的放松状态,眯了眯眼:“没有,我只是……”他想了想,“这个姿势睡不深。”
不知道崔嵬信了没有,他很轻地笑了一声,然后动了动,很快,烛火又重燃起来,照亮这宽敞的客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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