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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对莫仙长而言,妾身身居高位,说出此话是虚伪至极,然而依妾身来看,若公理正义更在王法之上,法未必不能改。”
莫离愁忽道:“就好像没有女子做官,未必女子就不能做官一样吗?”
越盈缺嫣然一笑:“正是如此,那些男人敢那般讽刺妾身,正因王法犯了错,令他们以为这世间只有男人才可天经地义地操控权力,以为只有做男人的妻子才是女人最高的荣耀。然而天地阴阳,既都是人,男人该有的,女人一样都不少。”
“你……”
莫离愁一时间说不出话来,他其实并不喜欢这个女人,然而此刻仍为她的野心,她的高傲,甚至于她的思想所折服。
“你为什么要与我说这些话?”
越盈缺俏皮地眨了眨眼,她天姿妩媚,做这般可爱甜美的动作也显动人,叫莫离愁双颊微微泛红。
“也许是因为莫仙长心性纯净,绝不会笑话妾身。”
见莫离愁立刻变了神色,越盈缺这才转口:“妾身说笑的,莫要当真。”
“无情未必真豪杰,怜子如何不丈夫。”越盈缺望着碟子里精致的糕点,“……妾身看得出来,莫仙长是重情重义之人,护送百姓来此,又长留多时,是担忧城主府内诸事繁杂,不愿理会他们,有意为百姓撑腰。因此妾身剖白心迹,是想让仙长放心,妾身并非当真冷酷无情之人。”
莫离愁偏开头道:“我并没有你说的这么好心,只是他们很吵,我嫌麻烦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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